“难道不闻当日相府旧事?”
“啊?”
陆清瑶浑身猛地一颤,她不敢置信地望着陈渊。
“你...你...太上皇你...真的...”
陈渊在韩操府上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要有心探查,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初太上皇在北莽行房,中了剧毒。
一众大臣舍身忘己,为太上皇排毒。
那场面...
有几位大臣自那之后,终日口腔溃疡,舌苔长疮。
陆清瑶还是有些狐疑。
“太上皇,据说宇文大将军把您的毒彻底排净...”
“此毒霸道至极,宇文大将军纵有通天之能,也无法根除。”
“从那之后,朕每日如烈火灼体,痛苦不堪,所以下了狠心。”
“太上皇难道...”
秦凌霜忍住恶心点头,面露苦涩。
“不错,长痛不如短痛,朕的确割了。”
“所以...”
陆清瑶一下就想通了,一拍脑门。
“所以太上皇如今这般声音!”
“呵呵,就连胡子都是贴的呢,朕如今已经碰不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