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刚刚还笑嘻嘻的,突然就入戏这么深了?
“父皇,您在北莽受了那么多苦,回来之后只想安安静静养老,儿臣连这都做不到...儿臣该死!”
“您这辈子不容易,五十万大军,您说是您的错,可儿臣知道,那不是您一个人的错,是那些人在背后算计您,是那些人在您背后捅刀子!”
“您在永寿宫好好的,他们偏偏不放您,他们把您当成棋子,当成筹码!他们害了您,这帮畜生真是太过分了!”
“父皇啊,我苦命的老父亲!”
百官中有不少人被陈绍这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打动,跟着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
人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陈绍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小心翼翼把父皇灵牌放回原位,站起身来,那双刚刚红肿的眼睛,已经没了半点悲色。
陈绍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一个中年官员身上。
礼部郎中。
四大家族名单中有他。
“你笑什么?”
那人只是看着陈绍猫哭耗子假慈悲,一时忍不住。
突然被陈绍点名,这才意识到了大祸临头。
脸色瞬间发白。
“陛下,臣...臣没有...”
“朕听见了。”
陈绍转头看向灵牌,“父皇,您看见了,这些人,害了您之后还不够,还要在大殿上公然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