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中年文士能辩赢一众学者,却唯独被这赵大柱给怼的哑口无言。
又针锋相对几句,便败下阵去。
说了句:夏虫不可语冰,便下了台。
接下来,就热闹了。
好好的一场文会,变成了两方人的较量。
船夫上台,说漕运弊端。
窑姐也上了台,说税制改革。
儒生说工匠粗鄙,工匠说儒生空谈。
农夫说你们都特么别吵了,谁告诉我明年怎么种才能多收三成?
正闹得不可开交,后堂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回头望去。
一个年轻人从后堂走出来。
陈绍。
他今日只是穿了一件普通青衫,脚上一双布鞋,甚至头发都简简单单用一根木簪挽着。
若不是身后跟着两个便衣侍卫,谁也看不出这是当今天子。
陈绍走到台前,扫了一眼满堂众人。
堂上堂下,几百双眼睛齐刷刷望过来。
有人膝盖一软要跪,被他抬手止住。
陈绍笑道:
“今日文会,不论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