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设卡,十户一保。
所有人都不准随意出门,不得私藏生人,但凡有发热咳嗽者,必须立即上报。
城中仅有的几个医馆被李鹿征用,所有医者全部编入防疫队。
陈绍又从八百虎贲里抽出两百人,专门负责巡逻和执法。
周岳亲自带人坐镇城主府,昼夜盯着。
最开始,还是有人不当回事。
一个醉汉喝多了酒,半夜偷偷溜出门,跑到街角墙根底下解手,被巡逻的士兵抓了个正着。
醉汉还借着酒劲骂人:
“老子撒泡尿怎么了?大炎律法哪条写了不准撒尿?”
“你们这些当兵的,拿着鸡毛当令箭,老子不服!”
周岳正好巡逻经过,听见这话,二话没说。
“拖过去,斩了。”
两个士兵把人按在墙根,手起刀落。
人头滚出去两三步远,血溅了一墙。
这样,众人才知道是玩真的,再无人敢挑衅规则。
不过两日,那些最初发病的人就被全部隔离到李鹿设的弃病坊里。
李鹿每日亲自熬药,一锅一锅地往红区里送。
她不愧是90+的医术,汤药下去,药到病除。
短短三日时间,宁武城的疫情就被基本控制。
没有新增病人,最初发病之人,死了几百个,但后续就没有再增加。
整座城,都慢慢从窒息的状态缓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