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几个心腹的执行力超强。
立即就拉开帐篷。
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
帐外的士兵们本来正在喂马搬运辎重,忽然看见将军的帐篷大开,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接着,他们就看见了赫连雄赤着上身坐在桌前,肩上的那道伤痕在所有人面前狰狞。
黑乎乎一片,已经肿得老高。
皮肉有些翻卷,看着都疼。
很快,大夫被两个亲兵架着跑了过来。
大夫在军中行医多年,大小伤势都见过。
他看了一眼赫连雄的伤口,眉头就立即皱了起来。
“将军,这毒...”
赫连雄淡淡笑道:“这是为北莽中的罢了,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老大夫又仔细看了看伤口。
还用小刀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挤出些黑血闻了闻。
奇了怪了。
他脸色越来越沉。
这种毒他太熟悉了,很轻微,睡几觉可能就自己排了。
可大将军怎么回事?
这点毒,竟然深入骨髓了?
绝了!
“将军,此毒很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