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对岸,那些战马又迷茫地看了陈绍一眼。
哦,还是人啊。
大半夜的在河边鬼叫什么,大概是个疯子吧。
可为什么...妈的,老子对那人类会有冲动?
一种无法控制的要生娃的原始欲望在体内泛滥,如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根本无法制止。
尼玛?
可那声音...真的如同春药一样,在耳边撩得马儿心痒痒。
并且越来越像母马身上特有的温软气息。
战马停止了喝水,竖耳倾听。
战马开始喉结滚动,后蹄不安分地乱蹬。
战马...
战马实在受不了了。
小妖精!
尤其是那几匹最高大的黑色雄马昂起头,仰天发出长嘶!
整个战马群,彻底燃了起来。
轰!轰!轰!
不知道多少战马实在是经受不住这种诱惑,双眼赤红,疯了一样地朝着河对岸而去。
一定要将那小妖精斩于马下!
河水并不深,顷刻之间被狂躁的马儿给沾满。
践踏出的水花炸起三丈高。
这片土地,都犹如地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