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
众人面面相觑。
史书上好像有人之前用过这种办法,但那是让几千匹小母马勾引。
他陈绍怎么能让战马发情?
一个北莽将领挠了挠头。
“陛下,这陈绍必然是用了什么妖术吧,此人一向装神弄鬼,这必然又是她的邪法。”
立即就有人反驳。
“什么妖术能勾引战马?马又不是人,他的妖术还能控制马不成?若是如此,当初他在城头脱了衣服,哪还有咱们的事。”
真如此的话,那陈绍还真就是北莽严父了。
北莽靠的就是那些雄壮的野马,他能控制马?
“那你说,马为什么会跟着他跑?”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马!”
“那你瞎嚷嚷什么!”
帐内又再次吵了起来。
赫连云霓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那汉人文官。
“刘先生,你怎么看?”
刘先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此事太过诡异,臣也猜测不出,但妖法自然是不可能的,中原从无如此妖法,所谓妖法,不过都是障眼法罢了。”
“但陈绍能够让这么多战马不战而走,身上必然有古怪的东西,不可不防。”
合着说了半天废话。
赫连云霓心中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