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前只有一条窄道,宽不过数马并行。
两侧是陡峭的崖壁,别说攀爬,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赵云的银枪变成了灰枪,白袍也成了红袍。
他站在关下,仰头望着那座巍峨的关墙,眉头紧锁。
程咬银蹲在旁边,斧头搁在膝盖上,满脸疲惫。
“子龙,这关是真他娘的难打啊!”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损失严重,你我都没办法跟陛下交代。”
“他们就站在城头射箭,砸滚木礌石我们就没有办法。”
“哎!”
赵云也是长叹一声:
“谁说不是呢,可不这样还能咋样?”
“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是绝无可能绕路的。”
“你我联手,拿不下这关,陛下或许不会苛责,可这...这也太特娘的丢脸了!”
程咬银倒是看得很开。
“这也怪不了我们,本身就是守城容易攻城难,何况是如此天险之城。”
“这已经不是陛下愿不愿绕路的事情了,是必须得绕。”
“此地守将刘元庆乃汉人出身,之前也是这北方大地的一名绿林好汉。”
“此人有勇有谋,又对我们的计谋多有了解,无论离间诱敌诈败对他来说,都不起作用。”
“他就死守不出,根本没办法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拿人命去堆。”
“这样...倒还不如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