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回答他的,是第三道天雷!
这一道下来,更是势大力沉。
阿凡那的尸体瞬间四分五裂,飞出的肉块犹如焦炭。
帐中两人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图自己享受。
又过了许久,才缓缓从其中走出。
尤其是秦凌霜,脸上带着意犹未尽又有个大大的问号。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哈哈哈。”
陈绍给她解释不明白,也已经没有心情去解释。
阿凡那一死,胡州就弹指可破。
马上,就能直扑北莽主力了。
这一战,意义非同凡响。
...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绍就率领大军,陈兵胡州城下。
胡州城外的北莽守军,显然还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们照常列阵出城,在城下摆开阵势。
三万骑兵一字排开,士兵们神态轻松,甚至有人还在说笑。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北莽将领,他骑在马上,朝陈绍的阵前张望,脸上写满了不以为意。
将军虽迟,但一定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