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却故作矜持,眉头微皱,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不悦。
“大帅,您这是在说什么?”
“铝某岂是那种好色之人?”
...你他妈还在装啥啊,刘守义面上苦笑:
“将军误会了,本帅不是那个意思。”
他叹了口气,作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本帅是说,那三个女人...如今名节已失,清白不在,娘家回不去,夫家也容不下她们,本帅那几个逆子,眼里只有面子,哪里容得下她们。”
她们如今走投无路,本帅思来想去,也只有将军能收留了。”
“哦,原来如此啊。”
铝布沉吟片刻,“大帅的意思是,她们无家可归了。”
“正是。”
铝布又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铝某本不该答应,可大帅既然开了口,铝某若是不应,倒显得不近人情。”
“罢了罢了,就当是行善积德,收留她们吧。”
你积尼玛呢,刘守义心中暗骂了一声,面上却是连连点头。
“将军仁义!”
铝布话锋一转。
“大帅,方才您说的那些,上将军、兵马大元帅、封侯、赏千金,可是真的?”
“本帅绝无戏言。”
铝布闻言,翻身从草席上坐直了身子,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大帅如此厚恩,铝布无以为报!从今往后,铝布这条命就是大帅的!刀山火海,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