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刘守义一拳头捶在牢房的栅栏上。
“本帅养了你们二十多年,怎么就养出了你们这三个不知轻重的畜生!”
“当年本帅起兵,你们还穿开裆裤!如今翅膀硬了,敢跟老子叫板了?”
刘成梗着脖子据理力争。
“父亲,儿子们不是叫板,是讲理!”
“讲理?”刘守义怒极反笑,“好,本帅今日就跟你们讲理!”
“你们说铝布夺了你们的妻子,可本帅问你们,那三个女人,你们真的在乎吗?”
三兄弟一愣。
刘守义指着刘成的鼻子。
“你刘成,去年纳了第三房小妾,正妻王氏独守空房半年,你可曾问过一句?”
又指着刘功。
“你刘功,整日在军中与部下饮酒作乐,你的正妻李氏病重卧床,你可曾亲自端过一碗药?”
最后指着刘名。
“你刘名,年纪最小,却最风流,青楼歌馆哪一处没有你的足迹?你的妻子赵氏过门多日,你可曾陪她吃过一顿饭?”
三兄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守义冷笑。
“你们的妻子,你们自己都不在乎。铝布将军与她们有染,你们倒是在乎了。”
“你们不用,给别人用,不行?”
这尼玛?三人同时目瞪口呆。
他们无法相信,父亲已经走火入魔到了这种地步,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