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义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
再睁眼时,眼中怒火已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好!”
“好的很!”
“真是儿大不由爹,你们连本帅的话都不听了。”
刘成冷笑一声:
“父亲,您老了,您怕铝布,我们不怕,您不敢杀他,我们敢!”
这句话,如针刺在刘守义的心窝之中。
这还没起兵呢,就敢说自己老了。
若是将来自己做了皇帝,他们是不是立马就要宫变?
是不是就要学那陈绍来个玄武门对掏!
一定会。
刘守义心中一寒,手上一抹寒光乍现。
竟然一剑,刺进了刘成的胸口。
“大哥!”
刘功,刘明同时惊呼。
“父亲!你...你真下得去手!”
“本帅说过,没有铝布,淮南必亡,你们呢?也要试试本帅的剑利否?”
刘功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举起了剑。
“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