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如今大乱,已经不配上桌,荆襄是个空壳子,唯独钱归仁和刘守义,狼子野心。”
“若两人生变,便打开这些锦囊,自有妙计。”
沈清辞急道:“那还等什么?”
海瑞不慌不忙拆开第一个锦囊火漆。
上面写着:
“刘守义无忧,此人若是重用铝布,必自食其果。”
于七安看完,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铝布此人勇猛无双,刘守义重用他,怎么会自食其果?”
海锐笑道:
“诸位,我之前跟铝布在黄巾见过,对此人颇为了解。”
“铝布虽反复无常,但有一点,他是有着一颗绝对的进步之心。”
“铝布被陛下制得死死的,他一定能够看清局势,对陛下死心塌地。”
“陛下既然如此说,那就说明铝布是他派过去的暗子,并非铝布是投降之人。”
“陛下看人从不走眼。”
这句话显然很有说服力。
在座的诸位,哪个之前不是落魄之人?
海锐最惨,已经落草为寇,在牢房内挥洒意气。
沈清辞更是因为一张臭嘴,被庆安帝雪藏多年,无半点出头之日,只能老老实实做个教书匠。
至于于七安,若不是陈绍出现,他或许早就被韩操等人给弄死了,脾气太硬,过刚易折。
魏公公...也是太后眼线嘛。
可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