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比他美。”
“美?”
整个大厅内都哄堂大笑。
陈绍也是忍俊不禁,“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啊。”
“你的美,恐怕只是有你自己信。”
“朕今日就来论论,这何为美,何为男性之美。”
这句话就等同于前世领导的:讲两句。
周围百姓立即精神抖擞又屏气凝神,生怕漏过任何一个字。
“世人皆爱胭脂色,朕却独钟这沙场秋点兵。”
“所谓男性之美,应是烈日下晒裂的皮肤,是风雪里皴裂的掌心,是刀锋掠过时,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是一剑劈开的长风,是马蹄踏碎的月光!”
他顿了顿,指着远方。
“那日朕的大军袭营李伯钊,一万对十万,无一人退,战至最后甲胄尽碎,犹有士兵以断矛撑地,怒目圆睁,那是美!”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那是美。”
“万千残兵,皆昂首望天,等待下一场冲锋,那是美。”
陈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粉面青年。
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戏谑,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认真。
“美,绝非是你身上那香囊,隔着三丈都熏得人头疼。”
“走两步路扭三扭,扇子上画点烟雨就以为懂了这天地,这也配美?”
“一个大男人,嘴上抹得跟猴屁股似的,袖子里还藏着香帕,也这敢称美?”
“搔首弄姿之徒,给朕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