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自到淮南,屡立战功,那日阵前单骑斩将,老夫远远望见,真如天神下凡!”
“将军不仅武艺超群,更难得的是豪爽洒脱,与士卒同甘共苦,军中谁不敬服?”
铝布笑眯眯地一一受之。
每次只是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刘大人栽培,是周老指点。”
“末将不过一介武夫,老先生过誉了。”
酒过三巡,周老先生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将军,今日相邀实是有一事想和将军商议。”
铝布心中打鼓,该不会这老家伙也是陛下早就埋好的棋子吧?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按下心头疑惑,装若无事:
“周老实在是太客气了,末将...”
周老先生拍拍手,雅间侧门轻启,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款款走出。
女人身段婀娜,朝着铝布盈盈一拜。
小脸儿羞得通红,连忙又低下头去。
铝布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正色道:
“周老!这是做什么?这便是你说的一物?铝某虽粗鲁,却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岂是贪花好色之徒!”
周老先生连忙起身,拱手道:
“将军息怒,老夫知道将军不是这种人。”
“实不相瞒,此女名唤柳娘,是老夫的小妾,只是她......唉,如今有一桩难言之隐,唯有将军能救她。”
小妾?铝布眼睛一亮,旋即压住,沉声道:“周老请讲。”
周老先生犹豫片刻,才道:“柳娘她...曾是刘大人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