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布一愣。
“什么意思?”
“老夫与柳娘的私情,虽然瞒得了一时,可刘大人迟早会查出来。”
“将军有所不知,刘大人此人,多疑成性,他若是知道老夫背着他做了这种事,绝对不会放过我。”
铝布一摆手,“不会的,老先生难道有铝某...”
“不,铝将军天下无敌绝世猛将,刘守义现在需要你,会忍让,可老朽已经年迈,怕是躲不了那一刀。”
他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夫为淮南呕心沥血二十年,可到了这个地步,功劳再大也没用,刘大人杀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眨眼,何况我一个外姓谋士?”
“老夫命不久矣啊。”
铝布看着他,心中飞快地转着念头。
自己正愁如何解决掉刘守义呢。
这老家伙在淮南颇有威望,跟了刘守义几十年,与淮南军上上下下都很熟悉。
若是能把他拉过来,杀刘守义的事就多了一半胜算。
想到这,他连忙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老先生,您为淮南立下过汗马功劳,刘大人怎么会如此无情?”
“将军,你还年轻,你不懂,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功劳越大,死得越快。”
“老夫知道刘大人太多秘密,一旦他起了疑心,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
铝布点了点头,“老先生可有活命之法,铝布愿助老先生脱困。”
周老先生看着他,目光忽然变得锋利起来。
“有!”
“如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