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刘守义已死,但他的心腹还在,若不立即控制,恐生变乱。”
铝布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瞬间醒悟。
“老先生说的对,布险些误了大事。”
铝布一手倒提方天画戟,一手拎着人头。
环视大厅中那些还站在刘守义那边的将领。
那些人面面相觑,首领已死,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铝布高声道:
“诸位!”
“刘守义已死!首恶已诛!”
“天子有诏,弃暗投明者,一概不究!”
“愿随我勤王者,站到左边!”
“不愿者,现在就可以放下兵器,回家种田!”
“欲为刘守义复仇者,尽可放马过来,我铝布都接了!”
“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考虑,这之后,不做出决断者,就别怪本将军的大戟了。”
一个黑脸将领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此人姓陈,名唤陈铁,是刘守义的贴身护卫统领,跟了他十五年。
他拔刀指着铝布,目眦欲裂。
“铝布!你这个畜生!”
“刘帅带你恩重如山,你竟然弑主,你这种背主求荣的畜生,也配谈什么大义?”
陈铁又往前走了一步,刀尖直指铝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