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
“诸葛先生忠心可嘉,让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他,等他醒了,朕重重有赏。”
话题一转,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不过,有件事,朕要问清楚。”
帐中众将也收了笑意。
“这条密道,只有朕、诸葛躺平、以及你们几个知道。”
陈绍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赫连云霓是怎么知道的?”
这次是陈绍带兵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战。
三万精锐损失过半!
他自己也差点在里面驾崩。
可以说,后果十分十分严重。
......
卧龙山西侧,三十里外,有个叫柳树沟的小村子。
村子穷得叮当响,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用黄泥掺着稻草糊的墙,屋顶仅仅盖着茅草。
最东头,三间破草房,东边那间塌了半边,用几根木头撑着,勉强没倒。
屋里,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桌,三条腿着地,第四条腿用石头垫着。
一家三口正围坐在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碗米饭。
米饭上插着三根筷子,直挺挺地立着,一动不动。
三口人,王姓汉子,他老婆,以及十七八岁的儿子。
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那碗饭,咽了口唾沫。
“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