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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旁边,赵云步行,紧跟在棺材侧面。
他面色沉痛,眼圈泛红。
这个沙场悍将,平日里爱兵如子的男人,只要抬棺的士兵脚步稍微快一点,或者棺材晃了一下,他立刻就会变脸。
“都干什么吃的!”
“稳着点!稳着点!”
“陛下尸身在里面,经不起颠簸,你们要是把陛下晃着了,我唯你们是问!”
抬棺的士兵吓得赶紧放慢脚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走了没多远,一个年轻士兵脚下绊了一下,棺材跟着晃了晃。
赵云瞬间大怒。
“怎么回事!”
“将军,小的绊了一下...”
“绊了一下?”
“抬棺是多大的事,你绊了一下?再有一次,你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是是是!小的不敢了!”
......
北莽大军追了整整一日,终于在暮色中望见了前方大炎军的营寨。
营寨扎在一处缓坡上,白幡在晚风里飘着,炊烟稀稀拉拉地升了起来。
赫连云霓勒住马,眯着眼打量那座营寨。
这一路她小心谨慎,收到斥候回报并无伏兵,才会继续追击。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