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
霍勒·贝克接了一单活:
把三百头长角牛从圣安东尼奥赶到道奇城,一趟下来挣八十块钱,够买半匹好马,或者够在酒馆喝到明年开春。
出发那天早上,他蹲在牲口栏边上拿小刀削一根套索的毛刺。
旁边一个叫“矮子”的帮手问他:“霍勒,你枪法怎么样?”
霍勒把套索抖开试了试圈口:“没练过。”
“没练过?”矮子把嘴里的草根吐了,“赶牛的不带枪?”
“带。”
霍勒从马鞍袋里摸出一把左轮,锈得扳机都掰不动,“传家的,我爹说当年跟墨西哥人干仗的时候开过一枪,打死一匹骡子。后来扳机就锈住了,一直没修。”
“那碰上劫道的咋办?”
“跑呗。”
“跑不过呢?”
霍勒把套索往牛栏里一甩,精准套住一头小牛的犄角,手腕一抖,小牛乖乖跟着走:
“跑不过就套,套住了慢慢商量。”
牛队走了十五天,还是出事了。
一伙人在山口扎了营,五个人,五条枪,横着拦在路上。
领头的秃子拿枪指了指霍勒:
“牛留下,马留下,人滚蛋。”
霍勒从马上下来,不急不慢地走到牛队前头,把套索理了理。
“几位。”
他说,“牛给你们没问题,但你们得先把那头领头的公牛弄走,那牛叫老倔,脾气暴,你们谁去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