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答应他”,有人喊“快吊快吊我约了人喝酒”。
几个执行人商量了一下。
他马就拴在广场边上,给骑一下能出什么事?光天化日,三百个卫兵围着,他还能飞了不成?
“准了。”
“骑一圈,一炷香,骑完下来吊。”
汉子的这匹马,阿拉伯种,肩高十七丈,左蹄有个白圈。
看上去还算神骏。
他当初就是靠着这匹马,抢过班贝格主教的盐车,抢过拜罗伊特伯爵的嫁妆,抢过三回富商的绸缎。
官府悬赏他的脑袋,赏金从五十古尔登涨到三百,翻了好几番,愣是没人能拿到。
卫兵给他牵马过来,按规矩松了绑。
但脚镣没卸,脚踝上挂着十斤铁,走路都费劲。
汉子摸着灰旋风的脖子,马拿鼻子拱他胸口,打了个响鼻,热气喷了他一脸。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差点想要亲上一口。
他翻身上马,脚镣搭在马鞍前头。
“一炷香,开始烧了。”
汉子一夹马肚子,灰旋风溜溜达达走了半圈。
围观群众有点失望,这跟平时不一样啊,平时这马一撒开四蹄,快如闪电。
你不是能跑吗?
你特么跑啊!
不跑我们看着有个锤子的意思。
灰旋风走到广场靠城墙那一边,埃佩莱因忽然勒马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