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再等一等,看看你搬来的大佛能不能唬住我。」
「我告诉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不然你今晚下场会非常悲惨。」
说完之后,他还伸手摸了一下旗袍女子的胸口,肆无忌惮。
旗袍女子脸色发烫,羞怒无比,却不敢发飙,只敢往后一躲。
奥德彪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揉了揉手指对着旗袍女人笑道:
「有点意思,敢躲我。」
「
希望待会你还敢反抗我,而不是跪在我面前任我把玩。」
他喷出一口热气:「我这人,骑马从来都是骑最烈的马,吃饭也是吃最硬的饭。」
旗袍女人娇喝一声:「陈少必胜!」
一众同伴也忍着疼痛附和:「陈少必胜!」
「必胜?哈哈哈!」
奥德飙闻言又是一阵大笑,随后不再说话,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陈望东见状很是愤怒,很想冲前打奥德飙一顿,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拿起电话,催促了父亲一番,接着又打给大伯和大姑他们。
刚才的丢脸,让陈望东觉得,必须摧枯拉朽才能讨回面子。
「呜——」
十分钟不到,长街再度响起了一阵汽车轰鸣声。
这一次还带着几记威严十足的警笛声。
这让陈望东和旗袍女子他们士气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