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语气很是平静：“沈小姐，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
沈斯媛闻言眼皮一跳，很是惊讶叶凡给出的两个选择。
特别是叶凡把卖身契还给她，这等于完全放弃她这个‘奴隶’资源。
她当初为了给父亲治病，连人带命卖给了圆明斋。
她还以为一辈子都无法自由，没想到现在就摆在自己面前。
这让她感激之余，也对叶凡更加有好感。
换成其他男人，哪怕不把她圈圈叉叉几百次，也要送进工厂打螺丝赚点钱。
不过思虑一会后，沈斯媛却昂起俏脸回应：
“叶少，我愿意一辈子跟着你。”
“以后你让我干什么，哪怕让我送死，我也毫不犹豫。”
她放弃拿回卖身契离去，一个是她喜欢刺激的人生。
风浪越大，鱼越大。
她想要看看追随叶凡能带来什么成就，毕竟叶凡的大杀四方和雷霆手段对她很大冲击。
还有一个就是她想要保命。
她拿走卖身契恢复自由，也意味着她失去叶凡庇护。
一旦圆明斋追杀，她可能就会横尸街头。
毕竟她听前辈说过，进入圆明斋签了卖身契的骨干，基本不可能恢复自由。
她只会一套歹徒兴奋拳，没有自保能力。
权衡之下，沈斯媛决定抱大腿。
叶凡看着女人一笑：“你确定要跟着我？”
沈斯媛落地有声：“确定，斯媛愿为叶少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