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的父亲是农业银行保卫科的人,这时候银行保卫科可是有真枪的。
更别说老爷子还有身真功夫,听说还是董海川哪一支的弟子呢。
王诚从小被他教着练功,要是真动起手来,那是真有可能死人的。
“王叔,这情关不过,人哪能长大呢?”
李青在一旁说着,王诚家人也是连连点头。
王诚母亲非要留着李青吃饭,李青没推辞掉,晚上索性就跟王家父子,拼起酒来。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蹬着自行车往台里去。
“这练功夫的人就是厉害。”他昨天喝的不少,现在头还有些疼。
刚进广播大院。
“李青!昨儿跑哪去了。”黄一鹤看见李青一把拉住他,“台长昨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
“迎春晚会就交给我来办了,台长说了,要把这届新春晚会搞得‘有新意’!
昨天我找了文艺部好几个人商量,还是那些老说辞,老办法。新分来的大学生也讲不出什么。”
他压着嗓子,“走走走,你跟我来办公室,我听听你有什么看法。”
“我要搞一场让大家印象深刻的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