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赶紧走吧。”李青推着李成儒就往服装摊去。
李成儒的个体户执照已经办好了,现在他租服务社的摊位,只用交租金。
只不过个体户还不好公开雇工,平时早出晚归很辛苦,但是他钱包也鼓得厉害。
出了胡同,来到街口。
李青就知道为什么李成儒非要把他拽过来了。
摊子边上立着块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龚樰衫、龚樰裙,二十元一套。”
“成儒哥,可以啊,卖的不便宜,一套衣服抵人家半个月工资。”
“那可不,你猜一套从服装厂里出来多少钱?”
“六块!”李成儒洋洋得意,“我给厂里下了一千套订单,光定金就交了八百!”
“真有魄力。”李青竖起大拇指,“咱俩去年赚的钱你都放进去了?”
“是啊,年前就给交了五百件,看这样子,过今天就没得卖了,得等到初四后面。”
他时常赞叹李成儒的大胆。
自己是重生者,哪怕带着前世的记忆都不敢跨大步。
但是每次自己透露信息差给李成儒,人家判断可行后,就会拿出大本钱去搏大收益。
摊子前面围了一圈人,乱哄哄的。
“来了!”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声。
围着的人群竟然开始在摊子前排成长队。
队伍从门口甩出去,都拐进胡同口了。
“至于吗,一身衣裳。”路过的老头子嘟囔了句。
排队的人里立马就有声音冒出来,“你懂啥?三十晚上,龚樰穿的衣服就是从这买的。”
一句话,把路过的老头也说得站住了,踮着脚往队尾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