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扬了扬手。
七月的bj,都后半夜了。柏油路被晒了一整天,这会儿还往上返热气。
风吹在身上黏糊糊的,也不解乏。
李青和朱霖一道走着。
大街上空得很,偶尔一辆自行车“哗啦哗啦”过去,是车链子的声音,等过去了,街上反而变得更静。
晚上的饭局从下午六点一直喝到凌晨两点。
就算是李青也有些微醺,更别提朱霖。
她是女同志,众人没让她多喝,但是带着带着,也喝了不少。
朱霖这时候两腮微红,走在路上有点摇晃。
走出两条街,她拉着李青往边上拐:“从胡同里穿过去,近点。”
胡同里比大街上要暗一点,两边院门都闭着,黑黢黢的只看得出个轮廓,一只猫从墙头蹿过去,上面的瓦跟着响了一声。
李青本来和朱霖保持着距离。朱霖走在前头,他走在后头。
即使不住在招待所,他也得将朱霖送回去。
大晚上的,一个女同志太不安全。
“李青,你说你才二十岁,怎么在酒桌上跟四十岁似的。”
朱霖忽然停住脚步。
李青耸耸肩,他上辈子其实不太懂酒桌文化,但是吃的饭多了,看也看会了一点,他说:“天生的吧。”
“哦?推杯换盏皆是演戏,要不你陪我演场戏吧。”
朱霖突然来了兴致。
“啊?”
李青正闷头走路,差点撞在朱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