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成同沉默了。
他明白杨辰宁的意思。
物理学发展了一百多年,从经典力学到量子力学,从相对论到弦论,一代代天才前赴后继,留下了无数碎片。
但从来没有人,能把所有碎片拼成一幅完整的图画。
爱因斯坦没做到,玻尔没做到,海森堡没做到,狄拉克没做到,费曼没做到,杨辰宁自己也没做到。
而现在,台上那个年轻人,拿着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海螺。
“他还没拼完。”
杨辰宁说:“但他已经找到拼图的方法了。”
……
与此同时,大西洋彼岸。
华府,白色宫地下战略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正同步播放着唐都交大的会议直播。
王东来的身影占据主屏,旁边是实时翻译的字幕。
“先生们!”
情报局局长迈克尔·特纳转过身,看着身后一排面色凝重的官员,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想我们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国防部长马克·埃斯珀盯着屏幕,眉头紧锁:“量子计算机五千比特,超导材料零下二十三度,弦论突破……这些东西,我们之前一点情报都没有?”
“没有。”
特纳摇头,汇报导:“银河科技的保密措施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们在那里的情报网络,几乎全部失效。”
“几乎?”埃斯珀抓住这个词。
特纳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三天前,我们在唐都的一个线人发回最后一条信息。内容是:息壤是真的。然后就失联了。”
“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