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研究院推行‘开放科学’。”
王东来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所有非涉密的研究成果,全部公开;所有非涉密的数据,全部共享;所有非涉密的课程,全部可以录制、可以传播、可以收费。”
“这不是为了做慈善,是为了让知识流动起来。”
“知识不流动,就是死水,死水养不出大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张字节。
“你说让科学家开课,这个想法很好。”
“但我要加一条——这些课程,不仅要面向国内,还要面向全世界,中文字幕、英文字幕、其他语言的字幕,能做多少做多少。”
“收费可以,但价格要低,低到普通人也付得起。收入的大头给讲课的科学家,平台只留运营成本。”
“这不是生意,是播种,你不知道哪一粒种子会在哪里发芽。”
“也许在非洲某个小村庄里,一个孩子看了杨安超的航天课,从此爱上了星空。”
“也许在东南亚某个小镇上,一个年轻人听了威滕的弦论,从此走上了科研的道路。”
“这些种子,现在看不到收成,但十年后、二十年后,它们会长成大树。”
张字节坐在那里,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
“老板,那你呢?你会讲吗?”
王东来转过身,看着他,笑了。
“会。”
“等我有时间了,我会开一门课。”
“不一定是数学,不一定是物理。”
“也许是讲我怎么创业的,也许是讲我怎么思考问题的,也许是讲我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