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察艾琳的出现倒是提醒了韦恩。
他需要一些在警方内部的人脉。
一些好控制的人。
就像系统的任务提示所说的，在黑暗王庭之中，神圣即是腐朽，腐朽即是神圣，黑是白，白反而是黑。
黑暗王庭的所谓执法，往往都代表着制度和人性的腐朽。
韦恩对黑暗王庭的腐蚀，反而是对它的神圣救。
面对韦恩的平静与温和，艾琳此时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说道：「好的，感谢您————先生————」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韦恩低沉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後传来：「另外，记得带米兰达来见我，她是一个好人，不应该承受这种苦难，住在那种地方。」
上帝啊————他甚至知道妈妈的状况————
难道他真的能————
艾琳全身一颤，猛地再次转过身来，向韦恩说道：「先生，作为回报，我想应该对您做一些提醒————」
「哪怕您不进行具体的手术、处方开药之类的行为，单纯的诊断疾病和诊断身体精神状况也属於非法行医的范畴————」
「在西雅图做灵媒的话，还需要办理通用的西雅图商业执照税务证明，并且完成华盛顿州的统一商业标识ubi注册————」
「另外，虽然在西雅图收费驱邪不违法，但在其他的很多州这都属於轻罪，我建议您免费驱邪，然後收取来自信众的捐赠，这也是所有教会的统一模式。」
「顺带说一句，您只是一个在街头给穷苦人驱邪的灵媒，一般来说警方根本不会理会，按照我多年的职业经验，您应该是被刻意针对了————另外，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需要，请您随时和我联系————」
韦恩不由温和一笑，缓缓说道：「感谢你的忠告，艾琳。」
艾琳冲韦恩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了帐篷。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
艾琳的话，也给了韦恩一个提醒。
西大和东大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