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统实在是个妙人,请坐吧。”
自从来到美利坚之後,他已经很久没这麽开心了。
这一天不知道能见到多少有意思的小丑润人。
全都是写成脱口秀的段子都会被人说假的程度。
需要理智的逻辑,现实却有很多傻逼横冲直撞癫到没有逻辑。
陈青见韦恩面带微笑,顿觉这个面容和善、黑发黑眼的男人很好交流,当下在对面坐下,笑着说道:“韦恩先生,看您的穿着,应该也是一位喜好艺术的人士吧?”
“不知道您看没看过我的画?”
对方穿着一身白衣,显然也是个搞艺术的。
甚至很可能是和绘画有关的。
是了,所以对方才会赞助他们这次晚宴!
就是冲着他陈青的才华和面子来的!
韦恩微微一笑,说道:
“我还真知道你,陈先生。”
陈青的双眼之中瞬间现出渴望的光芒,那是强烈的需要认可的光芒。
特别是来自西方人的认可。
韦恩接着说道:
“你在东大的时候,因为宏大叙事主体画作,获得了一定名声,包括你的成名作,就是苏俄现实主义的内核。”
“也正因此,当你来到美利坚之後,在无数的流派面前,你的单一打法变得无人问津。”
“其实从你自身的艺术特点来看,你的创作特别需要一个明确的模仿对象和宏大主题来激活,当你被扔进一个更多元、更自由的艺术环境之中,就会变得迷茫和无力。”
“你的祖国成就了你,也成就了你的才华,而你所背弃的恰恰是你立足的。”
陈青双目瞪圆,大张着嘴巴,有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