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泉一怔,喃喃道:
“你……你懂汉语?”
此时他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委顿在地。
曾经他刚偷渡到美利坚的时候,也是一个有些良心的人。
只是时间久了,就滋生了更多的欲望。
害死洪帆青虽然在他做的恶事之中根本排不上号,算是他心底最为不愿为人所知的事情。
这是他内心的死穴。
看着眼前这个烂泥一样的家夥,韦恩心中满是厌恶,说道:
“拉斐尔,就用cia的手法吧。”
拉斐尔点点头,立刻找出一根绳子,将金泉的双腿绑住,在地下室之中倒吊起来。
“求求您,求您饶我一命,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被倒吊的金泉拚命挣紮呼喊,拉斐尔摸出一柄匕首,猛地划开了他的颈动脉。
鲜血狂涌,如同泉水一般潺潺流下。
金泉抬手拚命堵住伤口,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鲜血从他的指缝之中不断流出,金泉颤声道:
“救我……救我…”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变冷,力量也在迅速消失。
他在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
只是他只能像是屠宰场之中的动物一样,任由自己的鲜血肆无忌惮地流淌。
鲜血很快在地下室的地面上形成一个血泊。
韦恩将那本发黄的来自洪帆青老人的自述放进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