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摘下面具的巴拉德嘴角带着血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韦恩，声音发颤。
眼前这个黑发黑眼的男人，这个被称为西雅图圣徒的男人，竟然自称是一名斯夸尼察德，一名大能灵医者？
这简直就像是耶稣基督摘下荆棘王冠戴上印第安人的萨满羽冠一样荒诞，一样离奇。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着，「这个名字只有我的父亲才知道……」
他的乳名啾啾，是父亲带他学习萨满仪式的时候，为他取的一个通灵之名。
是专门用来和天地之间的圣灵沟通的名字。
除了父亲，没有其他人知道。
就见眼前这个黑发黑眼的男人面色温和地说道：
「当然，小啾啾，你父亲的灵魂就在这里，是他告诉了我，你看不到吗？」
【吟游表演】发动！
老萨满巴拉德的脸上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喃喃道：
「我……我……」
随後他猛地想到了什麽，擡头看向韦恩说道：
「不可能的……一个外来者怎麽会成为大能灵医者，你在撒谎……这是谎言……」
韦恩叹一口气，看向一旁的虚空之中，缓缓说道：
「是的，白牛，正如你所说的，他一直都不是个聪明的孩子，否则的话，也不会这麽多年仍然仅仅是一名萨满学徒。」
「不过，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跟随了你进行萨满的修行，而你又在他还未长大的时候就被外来者给害死了，他能有这种想法也可以理解……」
韦恩对着一旁的空气侃侃而谈，仿佛正在和人聊天一样。
白牛正是巴拉德父亲的名字。
按照印第安的传统，在成年之後取的名字，往往和个人战绩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