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是遵从了这位韦恩教父的命令才这麽做,为什麽最终对方连他也要杀?
这实在是————没有道.啊————
「噗通————」
一声闷响,内兹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老萨满巴拉德面带愤怒之色,冲着内兹吐了一口唾沫。
对方明明是保留地的原住民警察,最终却选择和白人至上主义者合作,残害自己的同胞,实在是穆克肖特部落的耻辱。
而对於韦恩的做法,他只感觉到无比的赞同和拥护。
在保留地,如果法律和政府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麽多原住民失踪,不会有这麽多可怜的女人和孩子被虐杀。
唯有以暴制暴,以恶制恶,以祖灵之怒来保护整个保留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随後是脚步声。
就见两名拉斐尔的心腹手下,带着塔坦卡走了进来。
此时塔坦卡的脸上满是茫然和深深的惶恐之色,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
在看到韦恩之後,他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先生!他们说您要见我,只是这————」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会有这麽多的武装人员在场?地面上的那些屍体又是————还有老萨满巴拉德竟然也在这里————
此时瘫坐在地上的奥利维亚同样看到了塔坦卡,连忙连滚带爬的扑到塔坦卡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说道:「达令,亲爱的,救我————救我————」
韦恩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塔坦卡。
一旁的拉斐尔看着塔坦卡冷冷地说道:「印第安人,韦恩教父救了你一命,你的未婚妻是白人至上主义组织血之部落的成员,他们想要控制你的油田还有整个保留地,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听到这话,塔坦卡全身一颤,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奥利维亚,瞬间感觉自己的未婚妻无比的陌生。
突然之间,他又想到了很多奥利维亚在日常生活中的古怪之处,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多事情瞬间能够解释得通了。
奥利维亚颤声道:「不是,亲爱的,塔坦卡,我是被胁迫的,我————我深深爱着你,我想要和你结婚————哪怕你不想结婚也行,我会永远侍奉你,成为你最好的伴侣————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