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街的五十条街区并不是全都一片破败,同样还有不少店铺开门。
很多底层人仍然需要在这里讨生活。
同时,一路走去,还有不少发放食品的摊位。
这些摊位有慈善机构搞来的临期食品,也有不少完全是出於宗教信仰的组织和个人进行无偿发放。
有一些现做的塔可、馅饼、沙拉之类的,可以直接提供给排队的街友。
同时还有洗乾净的二手衣物,可以进行挑选,按需领取。
甚至还有一些可以进行最基础的医疗服务的摊点,虽然不是每天都有,却也隔三差五可以过来。
给街友发放止痛药、口罩、消毒用品,又或者直接给吸毒的成瘾者发放乾净的一次性注射器,帮他们避免因为混用针头导致的包括爱滋病在内的各种传染病。
韦恩一路走过去,看到了不少类似的摊位。
这些摊点的存在,保证了穷街之上的流浪汉绝对不会饿死冻死,在这里并不存在什麽因为饥饿而死的情况。
同时还有官方开设的流浪汉救助中心,每天早早去排队,就能在里面获得一个过夜的床位。
只是所有的摊点都在工作时间才会出摊,而且需要长时间的排队才能领到物资,包括流浪汉救助中心,很早就需要去排队,入住之後很早就关门,也就让想要靠这些物资生活的人没有时间去工作。
只有像讲师这样,继续做一个流浪汉。
至於那些药品、注射器之类的东西,更是只有在这里才能领到,对於很多瘾君子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这些有意或者无意的设施和制度,保证了流浪汉们被锁死在穷街的区域之中,很难离开这里。
这让整个穷街区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城市垃圾桶,将大量流浪汉吸引过来,保证了洛杉矶其他地区特别是那些富人区的「乾净」。
此时讲师在人群中凑到韦恩身边,一边向前走,一边给韦恩介绍着穷街的这些街道的情况。
对於这些地方他可是太熟了,基本上就是半个家。
「我去年在这边这个楼上还有个公寓,那时候不是大选嘛,就是这个民主党的人,给无家可归者搞了个住宿公寓,还给免费上英语课,我的英文突飞猛进就是在这里学的。」
「那个公寓我也分到一套住进去了,当然这都是老佛爷早就付过钱的。」讲师指着路边的一栋公寓楼说道,「当时很多人都被发动起来给民主党投票,不过後来大选结束,民主党这不是输了嘛,现在的总统一上台,就给我们赶出来了,街上的食物也少了,要我说还是大选之前那段日子最舒服,救助中心的那个鸡肉土豆米饭美滋滋儿————」
韦恩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