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西里尔朝赞恩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深吸一口气,立刻举着盾牌冲进了房间。
在他的身後,一名黑人和一名拉丁裔警员同样跟了进去。
作为活力手的女警马歇尔紧随其後,剩下的一众警员同样进入支援。
西里尔在门口等了几秒钟,就听里面传来马歇尔的呼喊声:
「安全!这里是空的!」
紧接着是副手山姆的声音:
「头儿,我想你最好过来看看……」
西里尔做了个手势,安排另外三名警员在外面警戒待命,自己端着枪大踏步走进了房间。
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公寓,客厅里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显然房子的主人刚走没多久。
西里尔快速走过房间的走廊,穿过两个卧室,来到了後门。
就见後门大开,外面的地面上还有轮胎痕迹。
安全屋里的人刚跑没多久。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安!
西里尔的呼吸都变促起来,内心又是紧张又是亢奋。
紧张於刚才差点让安看到了他,亢奋於如果真的能够把安当场干掉,那是泼天大功。
不过现在能够干掉几个俄国帮成员,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後面可能会被安反咬,不过富贵险中求,警方是信他还是信一个臭名昭着的帮派头目?
从小在孤儿院之中的时候,西里尔就明白,只有冒险,只有能够割舍一些宝贵的东西,才能获够的收益。
就像是他当时在被孤儿院的院长鸡奸的时候,从对方兜里偷了几百块现金,换来了一年没有挨饿一样。
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