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恨,想要报仇。”陆凝霜平静说道:“与其留着,杀了最好,况且一介凡人却试图揣摸,妄想左右我们的心思,自以为聪慧,留他何用。”
这是陆凝霜的原则,谁对她好,不需要,但谁对她和姜云逸坏,那就必须除掉,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陆凝霜看向他,淡淡道:“夫君,人的欲望没有尽头,只要有一点贪婪,就会有无止境的野心。”
姜云逸瞥她一眼,叹息道:“他确实是利用其他将士的命,来揣摸我们的心思,但不该死,你好歹给他折磨,在烙印下生死印记,让他往后尽心尽力的为东阳关出谋划策,一生不得离开东阳关,孤独终老也总比杀了好,活着必死有用。”
“嗯,夫君说的是。”
可在陆凝霜眼里,张军师生起仇恨就已是死人,这个怨不应由姜云逸承担。
说到这里,姜云逸像是找到她口中所说之人,一时戏言:“说实话,贪婪的人,确定不是你最有野心?”
在天阙内亲过后,陆凝霜有事没事就要来一次,一开始姜云逸尚有几分尴尬,慢慢适应下来,倒也没有那种难堪。
“是。”
“啧,怎就没人给你制裁。”
“夫君不是?”
“呵呵,我可打不过你。”
“但夫君能骂我。”陆凝霜把脸侧头发撩到耳后,看着他:“说我有病,我认,别人怨我可以,但怨我夫君不行。”
“你......”
姜云逸张了张嘴,笑骂:“哪有人会认这种事的?”
陆凝霜淡然:“我会。”
.......
次日,赵将军办事效率高,仅是盘问军营一些将士就知晓张军师所作所为,竟把主意打到仙长头上,简直自寻死路。
这件事,足以定罪了!
他之前明明已经说过:‘陆凝霜和姜云逸不是凡人,不会理会琐碎战事,更不会因蝼蚁的死亡而皱眉。’
结果却自作主张,真不知道谁才是聪明的那个.......赵将军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