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喉结、锁骨.......
姜云逸不敢相信,陆凝霜居然真的很会留痕,明明只是多看一点书,有千万理论知识罢了,不实践根本没用。
但陆凝霜能让他在微疼与心安之间反复切换,刚想皱眉吻咬就轻,想被爱就渐渐加重,使得欲罢不能。
他一直觉得陆凝霜学习太扯淡,根本没有实际用途,但是今日,他终于知道,自己错了,且是大错特错!
可为什么我当时学习没有这种效果?
哦,当时是自己不敢对陆凝霜施展。
.........
就在床榻上,他就真的跟烂泥一般瘫着,气息紊乱,一旦触碰便会倾塌、瓦解,任由陆凝霜折腾。
迷离的眼神逐渐溃散,只觉得胸口很闷,喘不过气,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本能的微张嘴,大口喘气。
“夫君乖。”陆凝霜红唇张合。
这一句夸奖,像是触碰到姜云逸的禁区,一阵恼怒袭上脑海:“闭嘴,别说!”
他需要夸奖吗?
他自然不需要,甚至觉得陆凝霜是在侮辱自己,衣襟已被往外翻得七七八八,看起来就像是被凌辱过般。
姜云逸恢复些许理智,起身将整理干净,坐在床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着陆凝霜不自觉嘀咕:
“不公平。”
这句话已经暴露他的心思,却还是侧身撇过头,一副不想要的模样。
自家夫君真是表里不一。
看透一切的陆凝霜,望着闹别扭的他轻唤一声:“夫君。”
姜云逸没有回头,而是用沉默代替。
而余光却瞥见修长雪白的脖颈,正一点点被扒露出来。
解开脑后马尾发带,墨发霍然倾泻而下落至腰间,微微歪头便斜掠一边,散落至胸口两侧,遮挡她大半身躯,却还是遮掩不住精致的轮廓,那张清冷的容貌也因为陆凝霜的动作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