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麻布衣裳并无冰丝衣制的方便,甚至很难清洗。
“过来。”
身后的陆凝霜唤他一声。
可惜,姜云逸还是不听她的,是陆凝霜自己走近,弯腰拍了拍他的沾着沙粒裤腿,又用法力烘干后,才继续放任他在自己视野里胡闹。
海浪卷起层叠波纹,阵阵涛声连绵。
玩累了,两人就并肩而坐在椰子树下,或许这个地方对陆凝霜来说并不值得新奇,更感不起兴趣。
只是见到姜云逸感兴趣,才会陪伴着。
而当下,他却是时不时的抬头,像是担心什么东西砸下来。
“夫君在担心什么?”
“有椰子。”
“夫君是炼体。”
“你不懂,这是来自心理上的不安!”
“那为何要坐在这里?”
“还能为什么,自是炼心。”姜云逸耸肩,道:“能让我怕的东西很少,至少得在心理上压制住我。”
“夫君有理。”陆凝霜想了想,又问道:“那夫君就不怕我?”
“怕你做什么?”
陆凝霜转而盯着他唇,这让姜云逸下意识捂住嘴。
见状,陆凝霜自顾自的答道。
“便是怕了。”
“谁让你想搞偷袭。”姜云逸放下手,火急火燎的跑开了,甚至不忘回头提醒:“陆凝霜,该划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