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凝霜回应一字。
她本以为是要拒绝自己，结果陆凝霜又补上一句：“你告诉。”
青璇师父想了好久，才明白大概意思是说‘不需要你来告诉。’
“.......”沉默着，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和陆凝霜交流是件这么累的事。
紧接着，陆凝霜从青璇师父身旁路过，似要离开，说了一句。
“我，记得他们。”
是的，她记得那些想要杀害姜云逸的人，这无疑是告诉青璇师父，自己会找过去，然后把那些人都杀了。
如果说，一般人都会想着成长后，再选择去报仇雪恨，那么陆凝霜恐怕会一边历练，一边去杀，容不得浪费半点时间。
青璇师父听闻这话，微怔，随即释怀地笑了，毕竟冷漠无情的人，也会有在意的人，光凭这一点，她倒也不会不像是个人，面对姜云逸，反而还算有点人情味。
片刻，密室变得静悄悄。
透过冰棺，能见秀气少年安静地躺在里面，略显苍白的脸颊，削薄的唇瓣。
青璇师父站在冰棺面前久久无法平静，愧对感也悄然生起。
她的确想要借助姜云逸气运，把天凌圣地重塑，但没想过让其牺牲。
“该怨我......”青璇师父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哪怕明白以姜云逸这孩子的性格，大概率不会怨她，但青璇师父也是自己怨自己。
甚至觉得，哪天陆凝霜会对自己拔剑相向，青璇师父都不会感到意外。
因为从陆凝霜淡漠的眸里，她看到了陌生与人性的缺失。
那种看淡人命的眼神，最为可恐。
“噗——”渐渐的，她也支撑不住强行动用法阵的反噬之力，口吐鲜血，显得娇弱的身躯摇晃几下险些摔倒，却被她硬撑住，扶着冰棺边缘稳固身形。
凑的很近，似想趴在冰棺上，细看冰棺内的少年。
就在青璇师父稳住身子，刚起身，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