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弟弟经常做出令人迷惑的行为。
要不是知道,自家弟弟其实没那么傻,姜冬儿都想让爹替他治一治。
爹的医术,还是有一点的,特别是谷雨时节雨纷纷。
“娘也是我们的娘。”
“?”
“当然,不然是我们的谁?”姜冬儿险些被傻弟弟给蠢哭了。
姜夏儿却又弱弱的对女孩道,“姐姐,娘只敲头,不摸。”
这话倒是提醒了姜冬儿。
自家娘或许冷漠,经常无视他们,但娘也对他们做过亲昵的行为。
那就是不语着,轻轻敲头。
姜冬儿在很小的时候就有过一次,也是缠着爹,老想让他陪自己玩。
不光是玩雪,爹也心灵手巧,会制造各种形状的木雕工艺品给她。
当初姜冬儿最喜欢的,莫过于一把木剑,还有搭配的木鞘,走到哪儿,方圆几里的菜园皆遭殃。
然后.....爹舍不得打,姜冬儿就被娘罚站后,又敲头。
姐弟俩本身就很怕娘,被敲了一次头,自然是老实下来。
很显然,傻弟弟应该是疑惑,为什么娘会温柔的摸爹脑袋。
唯独敲他们?
姜冬儿看着光幕中,与平常不一样的娘,也是理所当然的告诉傻弟弟:
“就因为,是我们娘啊......”
她很清楚,娘只爱爹,他们要是做错事,哪儿能不敲?
不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