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看到一半自己先怂得不行,缩进她怀里死死捂住耳朵,连眼睛都不敢睁。
那时候的陆凝霜也是这样,一手摁着他的脑袋,像封印什么危险物品般把他牢牢按在胸前,任他怎么扑腾都无济于事!
陆凝霜同样想起这件事。
记忆里那个又菜又爱看,被吓到后还倒打一耙的少年形象无比清晰。
要是少年看怕了,而她无动于衷的话,会气呼呼的怪她:
‘为什么没阻止我看?!睡地板!’
结果到了晚上,不敢独自入睡的少年又会蹭过来,理直气壮地埋怨:
‘为什么要睡地板?没爱了,哼!’
陆凝霜:“........”
尽管少年左右脑互搏,陆凝霜仍然会依着他,毕竟那时候的夫君真的很黏人。
不管自己怎么动手动脚,都不会拒绝。
姜云逸倒是不知道自家娘子在想什么,如果清楚肯定会认为。
现在看的又不是恐怖片,仅是窥视一眼外界阳光而已。
有必要嘛?
当下。
陆凝霜清冷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寒意,对他方才的话,不答反问:
“夫君难道是在想他们?”
对于陆凝霜而言,少年此刻对窗外那对姐弟流露出的任何一丝关注,都是一种潜在的“背叛”,甚至是对她独占欲的挑战。
父爱?
那是绝不被允许滋生的多余情感!
姜云逸看出来了,秀气的脸上挤出轻松的笑意,带着点怀念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