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秦小雨仍然是忙开,需要洗衣服。
院里那口井她打水打得不稳,第一桶提上来时洒了一半,裙摆溅湿了一片,她也不吭声,换了个姿势,再试!
劈柴,斧头比想象中重得多,第一下劈下去柴没劈开,斧头卡在木头里拔不出来。
她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拔出来,手心磨得通红。
挑水的扁担压在肩上,疼得她龇牙咧嘴,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两桶水挑回来,只剩大半桶。
她终于明白,那些年姜夏儿和姜冬儿做的功课,究竟意味着什么。
“小夏儿和小冬儿,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啊......”
她蹲在井边,望着自己红肿的手心,喃喃自语。
那个时候,秦小雨还不以为然的说着大话,表示年轻时的自己比两人苦。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
午后。
姜云逸提着鼓鼓囊囊的包袱,与清冷美人一同来看望秦长老。
篱笆虚掩着,院子里晾着刚洗过的衣裳,滴着水。
秦小雨身上的旧衣裳洗得发白,袖口还破了个小洞,也舍不得换。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祖师叔?!”
她眼睛一亮,下意识站起身,湿漉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快步迎上去。
“对了,不能叫祖师叔......”秦小雨不断嘀咕着提醒自己。
现在的姜云逸,只是梦里的人!
姜云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动容,曾经无忧无虑,满脑子只想着玩的小丫头,如今也算是有担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