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之后，他立刻松手，继续戳。
左边。
右边。
又晃了。
又拉袖子。
如此反复。
这副模样落在陆凝霜眼里，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极了一只小奶狗追着人脚后跟嗷嗷叫，小小的四肢撑不住身子，跑两步就摇摇晃晃，还得用脑袋抵着人的腿才能站稳。
站稳之后继续叫。
叫两声又晃。
晃完再叫。
她垂眸，看着少年因为刚才差点摔倒，揪得比之前紧了些。
姜云逸迎上自家娘子的眼神，脸倏地红了，飞快松开，把手背到身后。
他仰起头，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凶一点：
“你说，我怎么就难打了？”
“夫君没有被围攻过。”
姜云逸一怔，还很不服气。
“年轻的时候，魔道妖人不讲武德，不是围剿过我们一次？”
姜云逸可还记得年轻的事迹，那时得到异宝，被一群魔道中人堵在半路。
对面乌泱泱一大片，黑压压的魔气遮天蔽日，声势浩大。
陆凝霜闻言，想了想，微微颔首。
“嗯，围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