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姜云逸忽然有些感慨，他跟娘子走到今天，身上缠了多少因果？
八荒的师门故旧，天庭的职责使命，还有冬儿和夏儿这两个孩子。
随便拎出一条因果线，都能牵出一大串人来。
想斩断？也能斩。
但他不想斩，这是活过的证明。
也是他和陆凝霜与这个世界产生联结的纽带。
是他从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足迹。
而眼前这三尊存在，什么都没有。
强则强矣，却也孤得可怜。
姜云逸收回目光，偏头看向身侧的清冷美人，忽然笑了。
“娘子，你说那一尊前辈一直盯着我，是不是羡慕我们？”
陆凝霜闻言，眸光微微一动，温和的目光落在少年脸上。
“羡慕什么？”
“羡慕你有我，我有你啊。”姜云逸笑容满面，“你看他们，从时光海里爬出来，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不像我，身边永远站着我家娘子。”
陆凝霜沉默了一瞬，轻“嗯”一声，轻得像风，却滋润心头。
秦长老：“.......”
姜师兄以前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秀恩爱，如今这是......？
她想了想，应该是陆师姐调.....改好了姜师兄的性子。
如此一来，也就说得通了。
“大收获，先天生灵，若能取而代之，必然能留在此界，甚至得天之运，成无上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