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眼弯弯，露出一点洁白牙齿，不加掩饰的露出真实情绪。
不过，姜云逸一想到如今的娘子修为低微，也是主动让她贴着自己。
陆凝霜看着他这副“保护自己”模样，指尖微微收紧了几分。
这就是她不急着恢复修为的原因。
“祖师叔？”
秦小雨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打破了这一刻的静谧。
姜云逸条件反射般地绷紧，脸上的傻笑瞬间消失，眉眼间的柔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温和与从容。
少年嘴角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却又不敢造次的标准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朝着清冷美人傻笑的少年，只是陆凝霜一个人的幻觉。
毕竟以小雨这孩子的性格，自己要是被看到放松的一面，那还得了？
肯定少不了一顿调皮，说不定都敢调侃他。
然后又被自家娘子揍。
“嗯？”
“你刚才是不是在笑？”
姜云逸面色不变：“我一直这样。”
“不对不对！”
秦小雨用力摇头，一脸笃定。
“你刚才笑得不正常！不是这种笑，是那种......那种.......”
她搜肠刮肚地找词，却发现自己贫瘠的词汇量根本不足以描述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那种笑太短了，短到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了，只留下一丝模糊的印象，怎么都想不起。
“那种什么？”姜云逸挑了挑眉，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