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勾引人。”他小声说。
又两息，清冷美人脚踝轻轻转了转，像是无意间的舒展，恰好对着他的方向。
对于他的抱怨，陆凝霜不以为然，反而以此为荣。
姜云逸笔尖一顿，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墨点。
“.......娘子。”
“嗯？”
“能不能不用老影响我，等下我还有要事得做。”
“什么事？”
“关闭时光海。”
“我想过了。”姜云逸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搁在腹前，“上次那三尊半帝，还有你前世那具混沌生灵的壳子，都是从时光海里漏出来的东西。它们给我造成的影响不可逆。”
不可逆三个字咬得很轻。
陆凝霜沉默了一瞬。
姜云逸又道：
“我知道从此往后，再不能去往过去，也不能去往未来。”
“连窥探都不能。”
姜云逸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笑得和平时一样懒散，但眼底是认真的。
“去不了就去不了呗。过去我没什么想改的，未来我也不急着看。”
他摊了摊手，“现在这样挺好的，我守着你.....”
姜云逸想着说“你们”，最后还是改口道：“.......守着娘子就够了。”
陆凝霜看了他很久。
久到窗外的云都飘过去了一朵，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