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姜夏儿站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刑场上走了一遭。
也没有想到,原来秦姐以前就这么护着他。
是的,少年的姜夏儿看出来了,秦小雨之所以咄咄逼人,全是护着小时候的自己。
毕竟,他以前是真讨厌别人拍自己的脑袋。
........
“呼........”
二楼,姜云逸擦了擦嘴角,又揉了一下被陆凝霜弄得乱糟糟的头发。
“不能在堕落了,姜云逸......”他喃喃自语,想要杜绝陷入温柔乡。
明明陆凝霜示弱的手段,他应该习惯才对,怎么.......
下一刻,视线落在清冷美人的背影上,她刚沐浴而出。
一件单薄道服包裹,本是英姿飒爽,却隨著步伐不自然的摆动,腰身腴丰弧线仿佛活过来一般,化作两扇磨盘安在腿根上,肉感丰盈。
哪怕姜云逸深知不能在继续沉沦,然而心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想要上前拍上一巴掌,感受一下手感。
然后......
刹那间,姜云逸疯狂摇头。
不对不对!
这不对!
“夫君,我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好身段,就是要用的。”
清冷美人坐在床边,刚出浴的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她侧着头,用一方素帕不紧不慢地擦拭发尾,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洇进那件薄薄的道服领口,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水痕。
姜云逸瞪了她一眼,虽然说得的确有道理,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一副得天独厚的好身段,就是要用的——
这话从陆凝霜嘴里说出来,配上她此刻的姿态,愣是让他找不出反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