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雀跃的嗓音骤然划破静谧。
秦小雨从人群里蹦出来,一溜小跑冲到夫妻俩面前,脸上笑得比过年还灿烂,抬手指向地上那坨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家伙,语气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坏家伙已绑!解决了根源!你们不用再辛苦跑厄土啦!”
姜云逸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坨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秦小雨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
“.......你绑的?”
“我绑的!”秦小雨拍了拍胸脯,顿了顿又诚实补充,“雷小弟和剑大哥按住的,吴姐姐布的阵,但绳子是我系的!第一圈和最后一圈都是我系的!”
姜云逸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位,绳结打得确实漂亮,越挣扎越紧,典型的御兽手法,拿捆灵兽的法子捆了个人。
他抬眼扫了一圈。
禁闭室外的回廊早已人山人海,密密麻麻伫立着各路仙神,黑压压一片,将整方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花莲与白夜两位玄仙立于人群最前,身姿挺拔。花莲指尖轻拢一卷鎏金案宗,神色端肃;
白夜负手立在旁侧,眉眼间藏着几分复杂沉敛。
二人身后,是启蒙学府一众神色各异的仙长与家长,包括熟悉的东方天将也是挤在人群中。
拥挤的人群缝隙里,江月月娇小的身影格外显眼,小姑娘微微仰着脖颈,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灼灼望着场间,眼底藏着真切的担忧。
她一早便闻讯赶来,满心都是怕姜冬儿遇险,只想亲自出手,好好惩戒一番作恶的谢贺年。
老幼仙凡,齐聚于此,方寸回廊挤得针插不进。
姜云逸的眉梢极轻地微动一瞬。
他见惯了许多庸俗套路。
换作寻常场合,闹出这等位面败类作乱的事端,早有人跳将出来,义正辞严当众诘难。
质问八荒位面为何滋生此等宵小?
诟病圣主圣君身居高位、疏于管束、德不配位!
紧接着便是顺势发难,动辄要褫夺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