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莱耶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在地狱里後悔了。
随後,他上前将阿克莱耶那把华丽的细剑捡起—一这玩意能破他狂铠的防,又能顶住他不死斩的全力劈砍,应该是个好东西。
接着快速转身离去,身形隐入了树林之中。
半分钟後,恢复成原有打扮的齐渊回到了图书馆二楼,踏过遍地血浆来到了依旧呆在房间中的奥黛拉面前。
奥黛拉看到他出现,眼神一下子有些茫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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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有些混乱,心中下意识觉得齐渊就是刚才突然出现救了她的黑铠强者。
但两者巨大的形象差别,又让她拿不准主意。
齐渊没有主动说穿的意思—虽然他并不在意一定要隐藏自己的狂铠身份。
但如果无人知晓的话,多一个底牌也是不错的选择。
於是他淡淡道:「抱歉,刚才被那阿克莱耶偷袭,缓了一会才过来,看起来你应该没事。」
奥黛拉仿佛明白了什麽,她瞥了眼齐渊腰间简单挂着的阿克莱耶配剑。
然後将目光转向他面具下的双眸:「看来你知道会有那位身穿特殊黑铠的强者来救我?」
齐渊从容与她对视:「嗯,那是我的一位朋友。」
奥黛拉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是你一」
她顿了顿,那对厌世的蓝灰色眸子带着些许笑意:「的朋友啊。」
这女人...
齐渊嘴角微微一抽。
他直接转移话题:「阿克莱耶已经伏诛,你可以不用强撑了,走吧。」
奥黛拉听话地点头,随後施术解除了还在持续的术阵。
封闭房间的无形屏障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