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士目光平静:「如果没有意外,他就会是这次新锐战所有顶尖选手的最大挑战了。」
说着,她又看了齐渊一眼,显露出明显的战意:「当然,若是算上你这匹黑马,最後结果没人能够预料。」
「珞珞,你就这麽看得起我?」齐渊脸色从容地反问。
珞忒丝眨了眨眼:「并非我特意要高看你,而是从你最近的表现可以推断,即便不是在那禁绝红石的效果中,恐怕你也有力敌五门六门,甚至反杀的底牌」齐渊,你的真正战力到底达到了什麽程度?」
对於珞忒丝幽幽的眼神,齐渊只是微微一笑:「想知道我底细,那就在洛城新锐战的最後一场等着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登上了马车。
又是两天後,九月六日。
距离新锐战的城市初选召开还有四天。
深夜。
齐渊独自静立於内室,足踏石砖前後站立,一臂朝天,一臂垂地。
他双手虚握,仿佛各执一把兵刃,摆出的赫然是神锋流的秘传架式「苍之型」。
此刻他眼睑低垂,金银晕染的眸光在睫影间半隐半现。
心神深处,意念如明镜高悬,清晰映照着周身每一缕脉气的流转。
而他体表涌动的脉气已浑厚得达到了三门武者应有的极限。
有若实质的无形气机如水波般在身体外侧隐隐流动,形成了一道足有十公分厚,凝实如琉璃的脉气护甲。
这脉气护甲随着他的心念转动不断起伏波动,化作各种各样的形状。
而这每一次形态变换都牵引着四周空气发出低沉嗡鸣,旁边的桌椅随之微微震颤,煤气灯内的光芒也被这无形之力带动摇曳。
连从窗隙透入的月光,都在这无形的脉气屏障边缘发生了曲折。
室内无风,青年的衣袂与发丝却缓缓浮空飘扬,仿佛正置身於深海之内。
时间静静流逝。
十数分钟之後,齐渊全身流转的脉气同时一收!